张泗洲发言:警告右派分子不要妄想 我们农民文化不高,可是眼睛亮得很

第2版()
专栏:

张泗洲发言:
警告右派分子不要妄想
我们农民文化不高,可是眼睛亮得很
我是四川省的农民代表,简阳县棉丰农业生产合作社社长。学习了毛主席的报告,周总理、李副总理、薄副总理等在这次大会的几个报告,我坚决拥护。我要在这里向代表们简单报告一下我们农民的生活情形。
最近一向,右派分子在大叫大闹,恶毒地攻击党和政府。他们中间有些人说,合作化不行,搞糟了,农民生活没有改善。这完全是他们在闭起眼睛说瞎话,故意哄人、骗人,暗中搞阴谋活动来反对我们党,反对社会主义。我们坚决反对他们。
在解放前,我们农民生活是很苦的。那时田地没有种的,常常帮工过日子,还要出去抬搰竿。我们经常吃的是南瓜、牛皮菜,红苕都不轻易吃到。逢年过节才能吃一顿白米饭。有的人还要讨口要饭。我们社里有个李栋才,过去他连裤子都没有,白天没法子出门,他的女人常常出去讨口。自从解放后,土地改革分得了土地,后来又加入了农业合作社,他们有饭吃了,再也不用去讨口了。如今都缝了新衣服,不愁穿了。过去农民结婚,都是临时向人借一件布衫穿起去拜堂,现在社员都穿上了细布衣服。年轻妇女还穿花衣服,好多人都有呢帽儿、钢笔、胶鞋、手电筒。我们农民今天的生活大大改善了。文化也在提高。比如我自己十一岁就开始做帮工,给地主苦做了十八年,书一点也没读过,地主骂我是“黑眼窝”。一九五三年,我到朝鲜去慰问志愿军,连我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来。我自己一有空就请人教我认字,学一个记一个,到现在,我能认得两千多个字,人民日报我也会看了。今年我已在自己读初中一年级的书。想想我自己,有吃、有穿,又学了文化,跟过去来比,真是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。
共产党毛主席领导我们分了田,又领导我们走上合作化的道路,这种恩情我们农民永远都不能忘记。自从有了土地,又组织了合作社,我们农民就干得更加起劲,天不见亮就下田,擦黑才收工。我们棉丰社有水田九百三十九亩,旱地四千零一十九亩,过去泥土很瘦,生产不好,自从组织了高级社,社员大家想办法,使过去种一季的,变成种两季、三季、四季。比如地里种了菀豆,就在菀豆行中种上春洋芋,菀豆一收,就在种过菀豆的地上种上棉花,棉花行中间原有的洋芋收了,棉花爆出白花的时候,又再种上秋洋芋。这就能够收四次,叫做“一年四熟”。这个办法经农业专家给我们鉴定,叫做“穿林套种”。现在我们还不满足,在领导的帮助下,我们的粮食作物已经做到了一年五熟。我们的水田过去只种一季,现在百分之四十二的水田种上了双季稻。我们的生产劲头大得很,这主要是为着建设社会主义,过去给地主富农帮工那有这样的劲头?现在没有地主富农剥削,多劳动就能多得,那一个不高兴?那一个不是欢欢喜喜走社会主义道路?
简阳县是产棉区。我们社里有二千多亩地种棉花。本来是以生产经济作物为主的社,一九五三年建社开始的时候,还要政府供应粮食,自从搞“穿林套种”这个办法以后,粮食就大大增加了,再不要政府供应粮食了,粮棉都丰收,变成了余粮社。一九五五年,每人平均分到粮食四百二十斤,一九五六年,每人平均能分四百九十一斤,今年如果不发生自然灾害,预计每人可分到五百九十斤。一九五五年,还多卖余粮给政府十多万斤粮食。
我们棉丰社在一九五三年建立起来的时候,只有二十六户,一九五六年建成高级社,有五百二十户,二千五百人。我们建社是走过一些弯路的。没有经验,不懂管理,工作中有过缺点,也失败过。比如搞副业,我们就吃过大亏。一九五四年、一九五五年我们修过大猪圈,瘟死了很多猪,买了几百只鸭子,踩死了几十只,养的鱼苗被水冲掉了。当时,“打死牛来摔死马,放跑鱼儿踩死鸭”,社员对这种情况很不满意,我也作过几次检讨,但我们并没有灰心。在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、教育帮助下,靠大家想办法,克服了困难,纠正了缺点,摸出了一些经验,现在我们的管理水平逐渐提高了,有了一套管理生产的计划,做到合理调配劳动力。今年社里还进行了大量基本建设,修了公路五公里,修了三十三个蓄水池,挖了四十四个大粪坑,有粉房六座,又把六百亩瘦土,挑上一寸多厚土来盖上,使土壤变好,保证今年丰收。还有百货商店,四个民办小学。社内泥工、木工、石工、铁匠、裁缝都有。有中医、有西医,社员有病都能在社内就医。我穿这件衬衫,就是我们社里自己缝制的。另外,我们正在着手修建六个大养猪场,社内公养的猪现在有四百二十四头,其中母猪一百零八头,预计到年底要发展到一千多头,到明年再和社员私养的猪加起来,就有三千多头。对养猪卫生工作也有经验了,我们还修建了猪的洗澡池,十多天就给猪洗一次澡,保证猪不生病。我们的肥猪一般是二百多斤,也有三百斤重的。今年过端阳节,我们社里杀了十八条猪,分给社员吃。先前那有这样的好日子,过去只是地主富农等少数人吃得起肉。另外,我们在山坡上还种了很多梨子、温州蜜橘、柠檬、水蜜桃,把穷山变成花果山。添上水牛四十二只、黄牛十七只、喷雾器五十多部、新式步犁十部、收音机二部、架子车五部、缝纫机一部。公共积累每户平均一百多元。
以上这些事实都是活生生的,我们农民建设社会主义的劲头是一天比一天更大更高。但是社里也有不满意的,唱反腔的,这是那些人呢?就是一些地主、富农、反革命分子。比如去年过年时,他们对政府规定每人一斤半猪肉就不满,还骂:“屁!什么社会主义,肉都吃不到。”现在右派分子反对党,反对社会主义,反对人民民主专政,实际他们就是代表地主、富农、反革命分子在说话。我们农民文化还不高,可是眼睛亮得很。我们看得清楚右派分子在耍啥子把戏。我们社里农民看到报上登的右派分子的一些话,引起了很大的愤怒。我今天要告诉右派分子,你们妄想夺取人民的政权,阴谋恢复资本主义,使我们再过苦日子,那不行,老实说,你们的算盘打错了,我们决不会答应的,我们要坚决同你们斗争!